СВЯЩЕННЫЙ КОРАН
2024-12-29
赛义德•努尔斯是现代著名的伊斯兰学者和伊斯兰复兴者。1878年(伊历1293年)他出生于比特利斯省伊斯帕里特镇努尔斯村,父亲是米尔扎,母亲是努里耶。
从九岁开始,赛义德•努尔斯正式在塔格经堂学校接受宗教教育。随着学业的日益精进,他很快就以毛拉赛义德的美誉而闻名四乡,以博闻强记闻名遐迩。据史料记载,他熟记了伊斯兰学科的九十部核心著作。每天晚上默诵其中一部,用时三个月就通背了这九十部著作。后来他写道,他通背的每一部著作都变成了他通晓《古兰经》的阶梯。通过这些阶梯,他认识到了《古兰经》中的所有经文都包含着普世真理。毛拉赛义德之所以名震一时, 还因其在与其他学者(不论是宗教学者还是世俗学者)的轮番辩论中屡屡胜辩,赢得不败记录。在这些学科领域内所展现的实力使他赢得了”白迪欧泽曼——旷世奇才”的美称,后来就以此美名而闻名于世。
1899年英国殖民部部长曾在其组织的一次会议中,举起手中的《古兰经》说:”只要这本《古兰经》还在穆斯林手中,我们就绝不能真正统治他们。我们必须铲除《古兰经》或让他们放弃《古兰经》。”此番言论深深地触动了赛义德•努尔斯。他说:”我将向世界证明并揭示《古兰经》是一轮永不熄灭、且无法被熄灭的精神太阳”,他就此全力以赴,把自己的一生投入这一艰巨的使命。
赛义德•努尔斯从小就对当时的落后教育体系表现出本能的不满。当时奥斯曼帝国的教育体系由相对独立的三大部分组成: 即宗教学校、苏菲道堂和新式世俗学校,因此他提出教育改革的理念,这一理念的核心是将传统宗教学科和现代学科融为一体。
他提议在奥斯曼帝国东部省份建立一所宰哈兰大学(Medresetü’z-Zehrâ),这一建议及其他建议都曾有望付诸实施。他的目标是:改良传统的宗教经院教育,改进经堂沿袭已久的诸多教育方法,铲除愚昧与偏执,强调证据与推理,把自然科学纳入经堂教育,调解经堂和现代学校的矛盾。他认为,经院教育推崇的宗教知识是信仰之光,而世俗学校所推崇的科学是理性之光,若将两者融合,真理方可昭显。凭借信仰与理智,学生的学习热忱方可提升。而若将两者分离,宗教知识会导致偏执,世俗科学会导致功利观念与怀疑。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赛义德•努尔斯在凡城筹建的新型大学搁浅,他的教育理念也未能实现。之后,随着形势的恶化,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写作与弘扬真理的事业中,并在严酷的环境中, 开始撰写一部长达七千页的巨著——《光明论集》,他把这一艰巨的工程视为自己的”根本职责、生命成果和幸福源泉”。《光明论》是当代注释《古兰经》的扛鼎之作。这部巨著的大部分内容是在巴尔拉完成的,其中包括《箴言集》、《书信集》、《闪光集》等,其主要部分完成于 1926 年至1949 年之间。这也是他生命的第二个阶段。随后,他的学生们在世界各地建立了无数的
学习中心,让人们在其中阅读和学习《古兰经》、圣训、教法和《光明论》,他的教育理念也因此日渐深入人心。
当初,追随他的学生们在各地的乡镇里阅读、抄写、教授并传播《古兰经》、圣训、伊斯兰教法和《光明论》。不久之后,借助印刷机,《光明论》在厄斯帕尔塔和伊内博卢两地付印,并由此传播到四方。随着《光明论》获准自由出版,这部巨著从安纳托利亚流传到伊斯兰世界,并向全人类宣告:《光明论》是引导国家和民族世世代代走向幸福的有效途径。
赛义德•努尔斯对《光明论》的通篇结构做出周密安排。他把与死后复活相关的篇章编辑成集,命名为《箴言集》(Sözler)。将他写给学生们的三十三封长短各异的书信,结集为《书信集》(Mektûbat)。此外还有《闪光集》(Lemalar)和《光束集》(Şualar)。这些作品完成于1949 年。另外,还有许多篇章是他在各地流亡之时陆续完成的,这些篇章和其他的短篇结成三个文集:《巴尔拉补遗》(Barla Lahikası)、《卡斯塔莫努补遗》(Kastamonu Lahikası)和《埃米尔达补遗》(Emirdağ Lahikası)。
1956年,相关单位开始出版以拉丁字母书写的土耳其文《光明论集》。1960年,留居在厄斯帕尔塔的赛义德•努尔斯突然决定前往乌尔法,遂与三位学生一同出发。两天后,正值斋月的第25日,周三夜间3点左右,赛义德•努尔斯告别了这个腐朽堕落的世界。
何谓《光明论》
《光明论》是一部契合现代的《古兰经》注释,篇幅恢宏,全著长达六千多页。全书以《古兰经》为依据,以理性为工具,针对现代社会问题,全面阐释了伊斯兰的基础,证明《古兰经》是永恒不落的精神太阳。
《光明论》的第一部分,以独特的方式,有力地论证了生命终结后的复活。其论证方式之独特,行文之严密无与伦比。在他之前,即使是最伟大的学者也没有做过与之相似的论证。赛义德努尔斯所采用的方法由三个层面构成:首先论证真主的存在,其次论证真主的美名和德性,然后在此基础上证明死后的复活。努尔斯并没有将这部杰作的著作权归属于自己,而是归功于 《古兰经》,他说《光明论》是”《古兰经》真理绽放的光芒”。
《光明论》不同于传统的《古兰经》注释,它没有依次阐释每节经文降示的背景,也没有逐字逐句地解释每节经文表层的含义,而是整体地、深层地、从精神层面阐释(mânawi tefsîr)《古兰经》所昭示的真理。不同的经注书籍对《古兰经》的注释虽然各有侧重,在《光明论》中,阐释的重点集中在那些关于真理信仰的经文上。这些经文涉及真主的尊名、真主的德性、真主大能在宇宙中的体现、真主的存在与独一、死后的复活、先知的使命、真主的前定、还有人类及其敬拜的职责等等。根据不同时代人类的理解能力和发展水平,赛义德•努尔斯诠释了《古兰经》如何剖析人性,并分析了相应时代人类所面临的问题。《光明论》就是这个时代人们认识《古兰经》的导读,下面让我们从具体层面去了解《光明论》。
《古兰经》中有大量的经文激励我们观察宇宙,思考其非凡的运动规律。正是这些经文为赛义德•努尔斯提供了证据。他以此解释和证明了信仰的真理,把宇宙视为一本书,并以《古兰经》所昭示的方法认识宇宙,解读其中的意义,思考真主的尊名和德性,认知其中所蕴含的信仰真理。《光明论》的目的是描述万物的缔造者和养育者,认识万物的存在与迹象,并从中认知万物的创造者。因此,《光明论》方法论的重要特点是沉思默想,通过阅读万有之书,增加对万有缔造者的认识,获得信仰所必需的真知。
赛义德•努尔斯通过万物的存在来证实”万物有主”这无可辩驳的真理,这是对宇宙存在的唯一理性和符合逻辑的解释。然而,基于唯物主义哲学观的自然主义者竟然利用科学对宇宙的发现来否认这一真理。赛义德•努尔斯论证了构建这种观念的理论,如机械论、因果论和自然论等等,确是非理性的、逻辑荒谬的。事实上,在揭示宇宙的严密秩序和运动规律等方面,科学并非与信仰相背离,而是拓宽并加深了对信仰的认识。在《光明论》中,作者描述宇宙中真主的设置与维持常常得到科学事实的证实和说明。这进而表明,宗教与科学之间并没有矛盾和冲突。此外,《光明论》中论证的所有这些内容都有理有据,逻辑严密。所有关于信仰的主题都经过清楚严密的论证,即使不信仰的人读后都心悦诚服,认识到信仰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受到《古兰经》的启发,赛义德•努尔斯在其论证过程中,通过比喻、类比等手法来解释那些最玄妙、最难以理解的信条,如同在天文观测中使用了望远镜一样。这种方法使论题变得简单,容易理解。即使是没有受过相关教育的普通人,也很容易理解这些道理,从而认识真理。
《光明论》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介绍《古兰经》的整体面貌时,始终与这个时代密切联系,它从理性的层面睿智地解释了一切人们关注的命题,阐释了万事万物存在的目的。它从真主尊名的角度诠释了世事万物。正是按照这种方法,在《光明论》中,努尔斯解释了粒子运动和宇宙不断活动的谜团,阐明了肉体复活、前定与自由等许多深奥的宗教课题。
在复苏和加强世界各地穆斯林的信仰方面,《光明论》的独特功能现已得到全世界的公认,尤其是得到爱资哈尔大学的学者和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主要学者的认可。它的重要性和原创性也日益被西方世界的学者和专家所熟知。更重要的是,针对人类所面对的人生的基本问题,今天人们的思想被越来越多的疑问和欲望所困扰,《光明论》通过阐述和解释《古兰经》的基本讯息,为今天的人类开出了一方济世良药。确实,人类需要了解他们自己和他们赖以生存的宇宙的本质。并且在此基础上,重新定义人类不同群体之间的关系,塑造他们自身与生存环境的关系,这一任务的迫切性远远大于历史上的任何时期。《光明论》向人们呼吁,只有《古兰经》才能为人类所面临的困境提供指南,它是人类真正进步和文明的源泉。只有通过《古兰经》,所有的人才可能在今生和后世得到真正的幸福。
